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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必威防控“中国式影子银行”风险研究

发布时间:2019/02/26 15:02信息来源:必威署必威科研所

内 容 摘 要

 

影子银行是指没有受到与商业银行同等程度监管,但从事类信贷活动,并可能导致系统性风险和监管套利的信用中介实体或业务。中国影子银行产生动机是监管套利,其目的是为了追求超额收益、规避信贷规模管制、降低资本消耗、少计提拨备和投向“两高一剩”等限制性行业。本课题从金融必威的视角,深刻剖析了中国影子银行的产生、类型及其潜在的风险,并给出了促进相关部门建立健全法律制度、完善管理体制,加强对影子银行体系估值系统的必威、防止金融机构利用估值系统实现刚性兑付,加大对影子银行业务必威力度、防控系统性金融风险,促进金融监管部门畅通社会融资渠道、弱化影子银行的类银行功能等相应的必威应对策略。

 

 

金融必威防控“中国式影子银行”

风险研究

 

2018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打好防范化解重大风险攻坚战,重点是防控金融风险,要服务于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这条主线,促进形成金融和实体经济、金融和房地产、金融体系内部的良性循环,做好重点领域风险防范和处置。必威署党组书记、必威长胡泽君在20183月两会“部长通道”上表示,在促进防范化解重大风险方面,必威机关要发挥专业性强、触及面广、反应快速等优势,深入揭示影子银行、不良贷款、表外业务、热钱冲击等金融风险,密切关注地方政府债务、房地产等领域的隐患,促进防范化解重大风险,对风险及时提出预警。

2009年国际金融危机爆发之后,影子银行引起全世界的广泛关注。中国影子银行在宽松的流动性和信用扩张的背景下迅猛发展,其相关风险引起了监管层和学术界的高度重视。影子银行、房地产泡沫、国有企业高杠杆、地方债务、违法违规集资等被认为是中国经济重大风险隐患。健全对影子银行的监管被写进了2018年政府工作报告,中国人民银行与银保监会明确表示在2018年要对影子银行进行宏观审慎管理和拆解“影子银行”风险。必威是党和国家监督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经济发展的“安全员”,国家必威应该全面履行必威监督责任,一方面揭示影子银行风险,另一方面督促金融监管部门防控影子银行风险,为打好三大攻坚战贡献必威的智慧和力量。

    一、正确理解“中国式影子银行”

根据当前普遍接受的定义,影子银行是指没有受到与商业银行同等程度监管,但从事类信贷活动,并可能导致系统性风险和监管套利的信用中介实体或业务。中国影子银行产生动机是监管套利,其目的是为了追求超额收益、规避信贷规模管制、降低资本消耗、少计提拨备和投向“两高一剩”等限制性行业。

(一)影子银行的四大典型特征。

一般而言,影子银行具有期限错配、流动性转化、信用转化和高杠杆等特征,这也是识别影子银行的重要标准。期限错配是通过不断发行短期理财产品对接长期非标资产,实现期限转化,在这个过程中,流动性也跟着发生转化。信用转化是各种影子银行金融工具将部分信用风险转移到表外或其他金融机构,或为其他机构提供隐性担保,导致整个金融体系的系统性风险水平上升。理论上,影子银行具有无限大的杠杆,一方面是因为不计提风险资本,另一方面是还存在回购和质押式融资等行为,导致总资产/净资产的比值很高。影子银行可以从期限错配、流动性转换、高杠杆和信用转换等四个方面引发系统性金融风险。

(二)中国影子银行是银行的“影子”。

中国影子银行实质是银行的影子,资产证券化及各种金融衍生工具在其中仅发挥有限的作用,这明显不同于美国由非存款金融机构主导的影子银行。中国影子银行业务通过银信合作、银银合作、银证合作、银基合作、银保合作以及银资(资产管理公司)

 

 

 

 

 

 

 

 

 

 

 

 

 

 

 

 

 

 

 

 

 


中国影子银行与传统银行业务的联系和区别

合作等方式将资金流向了融资项目。我国商业银行的核心地位体现为,在各种合作模式中,商业银行基本处于支配位置,是资金的主要供给方,负责融资项目前期尽职调查和期中的风险管理,承担着主要的风险,是责任主体。而信托、证券、基金、保险和资产管理公司等机构在其中大多数时候只是扮演通道的角色,他们无投资决策权和资产管理权等主动性权力,只需要听取银行的投资指令,辅助银行进行开户、分仓、交易、结算及出具相关文书,配合委托人管理资产,赚取所谓通道费或者牌照费,不承担实际风险。更有甚者,银行也会和其它银行合作,将其表内外资产通过他行理财挪至表外,投放至融资项目,银行直接通过表外理财产品从事影子银行业务。

(三)中国影子银行的主要类型及特点。

中国影子银行与国外影子银行有一定的区别,从参与实体来看,中国影子银行涉及的信用中介主要包括银行、信托、证券、期货、基金、保险、资产管理公司、P2P、融资租赁公司等金融机构,以及部分非法的不持有金融牌照的财富管理公司、互联网公司及金融机构创办的子公司。从影子银行业务来看,中国影子银行主要涉及各类理财产品、信托资金计划、委托贷款、信托贷款、信托(收)受益权、票据买入返售、同业代付与同业代持、委外投资、券商/基金/保险资管计划及收益权(受益权)、票据贴现、委托贷款、产业基金/明股实债、融资租赁、P2P网络贷款等。从信用中介来看,中国金融市场是银行主导型的,银行业整体资产占比超过80%以上,影子银行业务由商业银行主导,不同于由非存款金融机构主导的美国影子银行模式;从资金投向来看,中国影子银行或直接通过银行表外理财投入融资项目,或将表内外资金借道信托及其它特殊目的载体间接投向融资项目。总之,不能一概地将某一种业务或者某一类金融机构简单地划为影子银行,需要判断其从事的具体业务。例如,就信托计划而言,如果它将募集的资金投向权益类资产或者债券市场,那么就不能说其为影子银行,如果它将资金投向房地产、政府融资平台,那么它就是影子银行。银行本身也有可能成为影子银行。当其他金融机构通过投资商业银行理财产品,将资金间接投资到非标资产,此时的商业银行表外理财也是影子银行。

(四)特殊的经济环境和宽松的监管政策助长“中国式影子银行”的繁荣。

信用的扩张、宽松的流动性和金融机构的不断创新推动了中国影子银行的发展和繁荣。首先,房地产、地方融资平台以及部分限制性行业强劲的资金需要,造成整个社会信用的扩张。房地产行业久盛不衰的高额利润,地方政府隐性担保背景下融资平台稳定的收益,以及限制性行业高风险下的高收益,助长了这些领域信用的扩张。当传统的银行信贷受到资本约束、拨备压力和行业投向限制的时候,信托贷款、委托贷款、各种资管计划收益权(受益权)等形式的影子银行便应运而生,成为企业融资的重要资金来源。影子银行活动助长了房地产资产泡沫、扭曲了融资结构、增加了地方债务风险,给经济发展带来新的问题和风险。其次,自2009年以来,充裕的流动性为影子银行提供大量资金。相对较低的利率水平,充裕的货币供给,使资金源源不断地流入影子银行体系,造成了影子银行的繁荣。最后,宽松的监管环境导致影子银行不断地创新、发展并壮大。例如,监管部门对银信合作的信托贷款、委托贷款等影子银行业务做出限制后,银证合作、银保合作开始兴起,开展专项/定向资产管理计划业务。当监管部门开始规范银证、银保合作业务后,基金公司也开始设立子公司,从事类信托业务。当上述业务全都被规范后,银行又通过对接资管计划收益权(受益权)的形式规避监管。

二、中国影子银行的风险分析

中国影子银行有发行产品所在金融机构信用的隐性担保,一般也不按照公允价值确定净值原则承诺兑付收益,而是按照预期收益兑付收益和本金。通过长期的培养,养成了金融消费者刚性兑付的预期。另外,部分金融机构在理财产品投资发生亏损时,采取滚动发行、自筹资金或委托其他金融机构代付实现保本保收益,掩盖投资收益的真实情况。具体而言,中国影子银行存在以下风险。

(一)中国影子银行理财产品估值系统不规范,资产价值不公允。

为了便于调节和操作影子银行的收益分配,中国影子银行系统通过各种估值方法留存收益或者填补亏损。影子银行系统募集资金时,在开放、滚动发行和清算的时候对外基本都不按照公允价值进行估值,而是脱离相应资产的实际收益率、净值进行分离定价。例如,在投资过程中,影子银行对资产普遍利用简单的摊余成本,脱离资产的实际收益率进行定价,并且不对已经出现亏损的投资项目计提准备损失,而是按照预期收益率兑付收益。在滚动发行时,虽然相应的影子银行理财产品发生了价格的变动,但是管理人仍然按照既定的单位份额净值1元接受金融消费者申购,导致了资产实际价值与管理人定价相背离。理财产品不规范的估值系统为中国影子银行刚性兑付提供了技术前提。

(二)通过调节收益实现刚性兑付,潜藏庞氏骗局风险。

中国影子银行主要通过构建资金池、滚动发行、跨期跨产品分配和调节收益等形式实现刚性兑付。一是在时间跨度上将收益在不同期限产品之间分配,通过分期逐步化解某一期产品遭遇的巨额亏损,以时间换取空间。例如,当构建的资金池投资的某个非标产品或者债券发生亏损,影子银行通过将亏损分摊至不同期限的影子银行理财产品来平滑收益,并按照预期收益率向金融消费者兑付收益。二是通过提取超额收益作为备付金,补足因市场波动造成达不到预期收益率的影子银行产品。当收益超过预期收益率时,影子银行理财产品则将此部分收益不入账,以管理收益等形式留存下来。三是将不同影子银行产品混同运作,故意混淆资金与资产的对应关系。例如,将多个影子银行产品交叉投资于多个标的资产,通过构建“资金池”投资“资产池”。四是影子银行产品未单独建账、独立核算,多个影子银行产品合并编制一张报表。例如,将影子银行产品分拆成若干“子账户”,每个子账户的投资都能确保资金与项目一一对应,但共用一张财务报表,从而未能实现单独建账核算。五是通过回购或者交易的方式操纵影子银行理财产品净值,从而实现刚性兑付。当影子银行理财产品出现亏损时,产品发行方或根据抽屉协议,通过回购产品的方式承接亏损;或通过与其它金融资产进行交易,调节影子银行理财产品净值,从而实现保本保息。

(三)商业银行理财产品作为通道,信息不透明。

商业银行理财产品作为典型的中国影子银行体系,在负债端、资产端和商业银行具有类似的功能,在负债端以发行理财产品代替吸收储蓄,在资产端以投资非标业务替代贷款。更重要的是,商业银行理财产品还可以充当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通道,这是传统商业银行所不具备的功能或业务。目前,传统的信托计划、各类资管计划等通道业务受到广泛关注,而商业银行理财产品的通道作用却被忽视。商业银行通道理财运作的方式为,资金委托人甲(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购买A银行的理财产品,A银行将资金投资于甲指定的资产标的,并让渡资产管理责任,要求甲向A银行出具理财说明函,签订远期回购协议,自行进行尽职调查和承担投资风险,甲作为通道功能主体,是资金的风险承担主体。商业银行理财产品作为通道具有极大的隐蔽性,也暗含了极大的风险。

(四)中国影子银行产品多层嵌套,增加交叉性金融风险。

一般而言,部分影子银行体系,如基金子公司、证券资管计划等不可以直接给融资企业放款,所以需要借助银行、信托等通道给企业融资,导致中国影子银行产品大多数时候存在多层嵌套的现象。多层嵌套拉长了交易链条,导致信息不对称,从而引发各种乱象。其一,可以突破合格投资者人数的限制和资质的限定。中国影子银行理财产品基本上都是私募产品,根据国家有关规定,投资私募产品的人数不能突破200人,而产品一旦多层嵌套,虽然单只产品人数未突破人数限制,但穿透后总人数就超过200人,此外,多层嵌套也会导致理财产品突破合格投资者有关规定。其二,经过多层嵌套,可以掩盖最终资金的来源和投向。中国大多数影子银行在季度资产管理报告书中模糊披露资金上一层的来源和下一层的投向。其三,中国影子银行产品多层嵌套,拉长交易链条,加大交易成本,增加交叉性金融产品风险。影子银行的多层嵌套一方面增加融资企业的交易成本,另外一方面导致金融风险在银行、保险、证券、信托、基金、资产管理公司等之间跨市场传播,也在不同金融产品之间传染,大大增加了交叉性金融产品风险。

(五)中国影子银行理财产品层层加杠杆,放大流动性风险。

中国影子银行具有较高的杠杆水平,主要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首先,和商业银行相比,中国影子银行不设置存款准备金比例、不计提风险资本和拨备,具有极高的杠杆水平。影子银行一般都是表外资产,不纳入金融机构表内资产。例如,银行理财产品、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基金子公司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等绝大数影子银行产品,在形式上都是特殊目的实体投资工具,本身是风险隔离工具,由投资者自担风险、自负盈亏,这些理财产品不承诺保本保息,属于其表外资产。而实际上这些影子银行产品利用其背后金融机构的信用,保本保息、刚性兑付,却不相应计提风险资本和损失拨备。从理论上,这些影子银行因为没有风险资金和拨备,存在着无限大的杠杆。其次,国内很多影子银行产品通过结构化分层,设置优先级和劣后级,甚至是模糊化的中间级,放大金融杠杆。第三,国内有些影子银行产品还被融资主体用于质押式回购,再融资或者进行收购股权。

更有甚者,部分影子银行产品综合运用上述三种类型的杠杆,进一步放大整体杠杆水平。例如,在宝万之争中[1],宝能系借助了影子银行的高杠杆资金进行敌意收购。宝能系除了利用少量自有资金和万能险保费以外,还以收益权互换、股权质押融资、各类资产管理计划等方式,借助多倍的金融杠杆对万科进行股权收购。其中,收益权互换、股权质押融资、各类资产管理计划均涉及影子银行资金,特别是理财产品的分级、收(受)益权的质押以及多种资产管理计划的多层嵌套,极大地放大了收购杠杆。而万科股票价格曾逼近资产管理计划的平仓线,差点爆仓,存在巨大资金链断裂风险,当利用高杠杆的影子银行资金进行收购并发生违约行为时,连锁反应将风险放大,并会传导至整个银行系统、金融机构和广大理财产品投资者。

(六)监管制度存在漏洞,套利现象普遍。

当前,国内金融监管部门制定的有关影子银行业务的制度还不够完善,增大影子银行风险。一是部分非持牌金融机构乱办金融,从事影子银行活动。这种非持牌机构也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持牌金融机构创办的子公司,他们利用合法身份从事非法的活动;另一类是以财富公司为代表的非持牌金融机构从事财富管理活动。二是部分影子银行体系的监管制度不完善。例如,国内金融监督管理部门没有对有关证券子公司、基金子公司从事影子银行业务制定有关限额管理、流动性管理等监管标准。三是制定的有关限额标准为监管套利提供条件。例如,原银监会规定理财资金投资非标准化债券资产的余额在任何时点均不能高于理财产品的余额的35%,和银行上一年必威报告披露的总资产的4%之间两者中的低者。根据此条规定,银行可以通过互投或者交叉投的形式将其限额以下的资金投向不良资产收益权,从而实现不良资产出表,掩盖真实的信用风险。

三、金融必威化解中国影子银行风险的应对策略

影子银行具有重大的风险隐患已经成为整个社会的共识,国家必威应该发挥自身独立性、专业性和综合性的优势,积极化解影子银行风险。首先,国家必威应该加大对金融监管部门的必威,督促其建立健全制度,并且完善相关的估值系统。其次,要加大对影子银行系统的必威力度,管理好存量。最后,应该针对影子银行产生的原因,疏堵结合,健全多元融资渠道,拆解影子银行风险。

(一)促进相关部门建立健全法律制度,完善管理体制。

在国家重大政策措施贯彻落实情况跟踪等必威过程中,必威应该重点关注影子银行体制机制和制度方面的问题。不完善的体制机制和制度为影子银行体系的发展提供了土壤。首先,必威应该推动建立健全法律法规,实行平等准入制,将未持牌从事影子银行业务的机构和持牌金融机构创办子公司从事影子银行业务的行为,全都纳入管理和规范范围之内。其次,必威应该推动金融监管部门制定统一和同一管理制度,设定同一的监管标准,例如,应当要求所有的影子银行系统都实现限额管理、流动性管理和建立报备制度。再次,必威要重点揭示现有的监管制度中存在的空白和漏洞,促进金融监管部门完善制度,防止监管套利。最后,要督促金融监管部门建立综合的影子银行统计制度,为全面准确掌握影子银行规模和风险敞口奠定良好的基础。目前,资管新规已经出台[2],完善的统计制度有利于更好地实现穿透式监管、打破刚性兑付和防范风险。

(二)加强对影子银行体系估值系统的必威,防止金融机构利用估值系统实现刚性兑付。

不完善的估值方法是影子银行进行刚性兑付的技术前提,因此在必威过程中,应该重点关注影子银行估值体系,确保其估计科学合理。其一,审核影子银行理财产品是否单独建账、独立核算,单独编制估值表,理财产品募集的资金与投向的资产是否一一对应。其二,审查影子银行理财产品是否在整个运作过程中事先就确定好科学的、合理的、具有一致性的、可重复验证的公允估值方法,且向金融消费者及时、充分地披露信息。其三,关注影子银行产品在开放申购、赎回或滚动发行时,是否脱离对应标的资产的实际收益率进行分离定价。其四,核查金融机构是否通过留存前期超额收益实现保本保息,或通过滚动发行、期限错配形式向前期金融消费者兑付本金和收益。

(三)加大对影子银行业务必威力度,防控系统性金融风险。

必威机关应该积极稳妥推动防范化解影子银行风险工作。第一,加强对影子银行通道业务的必威。影子银行的通道功能模糊了风险的责任主体,加大了融资成本。促进影子银行系统理财产品的去通道化,特别是去银行理财产品通道,防止资金空转。第二,重点关注影子银行加杠杆的行为,促使影子银行加大去杠杆力度。应该重点关注影子银行产品本身的结构分级、资产质押,以及多层产品嵌套后的总资产与净资产比,审慎评估综合杠杆,促使金融机构将杠杆控制在合理区间之内。第三,加大对交叉性金融产品风险的揭示力度。一方面,促进金融监管部门加大对新发行和存量交叉性金融产品的监管力度,督促监管机构在金融产品准入或者备案阶段,充分评估交叉性金融产品风险跨市场、跨机构传播的情况,并对交叉性金融产品实现限额管理。另一方面,评价各类特殊目的载体的风险隔离机制是否有效,督促风险隔离工具真正发挥作用。

(四)促进金融监管部门畅通社会融资渠道,弱化影子银行的类银行功能。

影子银行的发展在满足社会融资需求,促进利率市场化方面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但是也积累了较大的风险。必威机关应当促使金融监管部门畅通融资渠道,堵旁门开正门,便于促进金融机构将表外的影子银行业务转回表内,弱化影子银行的类银行功能。一是根据实体经济发展的水平和实际信贷需求,科学合理确定合意贷款规模,以满足社会正常的信贷需求。监管部门在对商业银行评级和考核中,通过窗口指导的形式限定了商业银行信贷新增规模。当这些信贷规模额度到达监管上限之后,金融机构便通过影子银行体系从事类信贷业务。因此,监管部门应该综合考虑经济发展融资的需要,结合广义信贷水平,科学合理确定新增融资规模,并引导金融机构将表外资产有序转回表内。二是发展多层次的资本市场,多渠道满足社会对资金的需求。金融监管部门应该大力发展直接融资市场,适度扩大股权融资、债券市场融资规模,多渠道满足企业正常的融资需求。三是支持服务实体经济、可以提高交易效率的金融创新,严格限制那些打着创新的幌子,实际却大搞监管套利、关联套利和空转套利的影子银行活动。四是充分考虑“货币政策+宏观审慎政策”双支柱调控对影子银行体系的影响。宽松的货币环境对影子银行发展有着正向的外溢效应,在制定货币政策时候,要厘清货币政策传导机制,纠正传导方向,严控资金流向影子银行。宏观审慎监管(Macro Prudential AssessmentMPA[3],从资本和杠杆、资产负债、流动性、定价行为、资产质量、跨境融资风险、信贷政策执行情况等七个方面规范和约束银行业金融机构的行为,对广义信贷规模增速、流动性等方面造成较大影响,而银行业金融机构可能创造出新的影子银行业务来应对宏观审慎监管。因此,要充分评估宏观审慎监管对影子银行体系的影响并及时调整,避免出现“处置风险的风险”。

 

 

主要参考文献:

1. 王喆,张明,刘士达.2017.从“通道”到“同业”——中国影子银行体系的演进历程、潜在风险与发展方向[J.国际经济评论(4.

2. 张强.2011.金融不稳定性是外生冲击引起的吗[J.当代经济科学(4.

3. 刘志红.2011.防范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必威视角[J.必威研究(6.

4. 王志成,徐权,赵文发.2016.对中国金融监管体制改革的几点思考[J.国际金融研究(7.

5. 吕劲松,王志成,隋学深,徐权.2016.基于数据挖掘的商业银行对公信贷资产质量必威研究[J.金融研究(7.

6. 孙国峰,贾君怡.2015.中国影子银行界定及其规模测算——基于信用货币创造的视角[J.中国社会学(11.

7. 李波,伍戈.2011.影子银行的信用创造功能及其对货币政策的挑战[J.金融研究(12.

8. 张强.2016.国家必威促进提高金融监管绩效与防范系统性金融风险研究[J.中国必威评论(2.

9. 中国人民银行调查统计司课题组.2018.影子银行的统计监测与风险评估[J.中国金融(8.

10. 王振,曾辉.2014.影子银行对货币政策影响的理论与实证分析[J.国际金融研究(12.

11. 王达.2012.论美国影子银行体系的发展、运作、影响及监管[J.国际金融研究(01.

12. 周小川.2011.金融政策对金融危机的响应——宏观审慎政策框架的形成背景、内在逻辑和主要内容[J.金融研究(1.

13. 裘翔,周强龙.2014.影子银行与货币政策传导[J.经济研究(5.

14. 杨书怀.2016.宏观审慎监管模式下政府金融必威与金融稳定[J.必威研究(3.

15. 何平,刘泽豪,方志玮.2018.影子银行、流动性与社会融资规模[J.经济学(季刊)(1.

 

                                                                         作者:必威署必威科研所      

                      必威署金融必威司     夏陈亮

                      必威署必威科研所     隋学深

                                           必威署必威科研所      

 



[1] “宝万之争”是宝能及其与之关联的公司,2015年多次在二级市场上举牌万科,截至20151211日,宝能系持有万科股份的比例达到了22.45%,稳稳的坐上了第一大股东的位置。但是,万科批评宝能的“历史信用不够”,表示强烈反对。

[2] 20184月,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国家外汇管理局联合发布了《关于规范金融机构资产管理业务的指导意见》,简称资管新规,对金融机构资产管理业务进行了规范。

[3] 2009年,G20宣布成立金融稳定委员会(FSB)作为全球金融稳定的宏观审慎管理国际组织,并在次年通过了强调宏观审慎监管理念的巴塞尔协议Ⅲ。2011年,中国人民银行在分析金融危机成因,总结FSBG20相关经验教训基础上,开始探索实施有差别的准备金动态调整和合意贷款管理机制,并于2015年底正式推出了金融机构宏观审慎监管评估体系(Macro prudential AssessmentM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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